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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兴吾 杨春华:公安机关建立健全容错免责机制的思考

文章来源:中共宣城市纪委 宣城市监察局网站 发布时间:2017/9/8 点击数:3932 次 字体:

    【摘 要】  当前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已步入新常态,改革开放进入转型升级的深水区,为鼓励广大党政干部勇于创新、大胆改革,立足实际,探索出合乎各地发展需要的党政干部容错免责机制势在必行。阐明建立容错机制的现实意义,对当前建立健全容错机制面临的突出问题及产生原因进行浅析,并尝试针对公安机关建立健全容错免责机制提出建议,为各地进一步完善党政干部容错免责机制,实现治理不作为现象和激励党政干部干事创业、改革创新的目标,促进政府效能的提升提供参考和借鉴。

    【关 键 词】  容错免责机制  深化改革  公安机关  党员干部

容错和问责是当前党和国家领导人重点关注的领域。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三个区分开来”,即把干部在推进改革中因缺乏经验、先行先试出现的失误和错误,同明知故犯的违纪违法行为区分开来;把上级尚无明确限制的探索性试验中的失误和错误,同上级明令禁止后依然我行我素的违纪违法行为区分开来;把为推动改革的无意过失与为谋取私利的故意行为区分开来。[1]2016,李克强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进一步强调了要“健全激励机制和容错纠错机制,给改革创新者撑腰鼓劲,让广大干部愿干事、敢干事、能干成事”。这些都释放出一个鲜明的信号,就是必须在改革发展过程中宽容“探索性失误”,建立健全“容错免责机制”,正确处理好容错与问责的关系,为真正的改革创新者提供政策上的支持。近几年,一些理念先进、经济发达的地区进行了一些大胆尝试,已经取得了实质性效果,目前宣城公安局也正在积极探索和实践之中。如何建立健全规范、可行、增效的容错免责机制,值得深入探讨和思考。

一、公安机关建立健全容错免责机制的现实意义

(一)建立健全容错免责机制是“三严三实”精神的具体体现。习近平总书记关于“三严三实”的重要论述是全体党员干部的修身之本、为政之道、成事之要。其中“谋事要实”、“创业要实”,就是要求从实际出发谋划事业,脚踏实地、真抓实干,敢于担当责任,勇于直面矛盾,善于解决问题。而容错免责机制就是基于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地对待改革事业中、实际工作中面临的问题,帮助解决实际问题,客观公正地认识和评判敢于担当、敢于尝试者的一切行为和准则,包括宽容可能存在的工作失误,鼓励干部大胆的干事创业。

(二)建立健全容错免责机制是新形势发展的现实需要。当前,全市上下正在开展“践行新发展理念、学习对接苏浙沪”工作,此举深入人心。市公安局为此提出“广大干部除在思想观念上等高对接外,更重要的是跟进保障经济社会发展升级转型,推进现代警务机制建设”,特别是在深化公安改革和“四项建设”中各项改革举措的落地需要我们的公安民警积极投身、与时俱进、乐于奉献、勇于创新,但也免不了可能会出现主观意志之外的工作失误,甚至是错误。建立健全容错免责机制显得尤为重要和关键,必须解除后顾之忧,为敢想的人“开绿灯”、为敢干的人“兜住底”,通过科学的激励、用人和容错机制,营造一个良好的干事创业环境,让他们可以甩开膀子谋事,而不是天天悬着心谋人。正所谓“为改革者撑腰,高扬的是正气,得益的是事业,赢得的是人心。”[2]

(三)建立健全容错免责机制是服务人民的内在要求。“民意是检验公安工作的根本标准。‘天下顺治在民富,天下和静在民乐’,人民高兴不高兴、满意不满意、答应不答应,是公安机关衡量和检验一切工作的标准。”[3]519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会见全国公安系统模范立功集体表彰大会代表时发表重要讲话,提出了“对党忠诚、服务人民、执法公正、纪律严明”的“十六字”总要求,这是新时期新形势下做好公安工作的新要求新期待,为加强公安队伍建设、推动公安事业发展提供了根本遵循。作为政府职能部门的公安机关,必须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切实把“十六字”总要求根植在头脑中、熔铸到血脉里、体现在行动上,转化为落实宣城市“五大发展行动计划”、打造“四个特色之城”,加快建设皖苏浙省际交汇区域中心城市的具体实践。公安机关集打击、防范、管理、服务于一身,需要顺应形势发展,以改革创新的勇气,在实践中探索,在探索中前进,但探索必有失误,失误必有成因,这也是公安工作无法回避的现实,因此建立健全容错免责机制既是为公安机关撑起一把“遮雨伞”,也为公安民警吃下一颗“定心丸”。

(四)建立健全容错免责机制是担当实干者的根本保障。以习近平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将全面深化改革纳入“四个全面”战略布局。“创新是一个复杂的社会系统工程,涉及经济社会各个领域。坚持创新发展,既要坚持全面系统的观点,又要抓住关键,以重要领域和关键环节的突破带动全局。”[4]当下,全国政法机关正在全面推进司法体制改革,面临的深层次问题多、触及利益深,是一场最需要改革勇气的重头戏,司改向纵深推进,既意味着更进一步遵循司法规律、创新司法运行模式。在倡导改革的时代,公安机关同样需要担当实干者走在前列、干在实处,主动作为、攻坚克难,因而建立容错免责机制,允许犯错误,就会使改革实践中的担当实干者敢于尝试、敢于承担风险,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为广大党员干部创造顺畅环境,激发工作热情,让他们不再畏首畏尾,激发担当实干的工作热情,成为一名“能作为、敢作为、善作为”的称职党员干部。可以说,有容错免责机制作保障,只要出于公心,又经历了必要的程序,改革实践者就会敢于尝试、敢于承担风险。

二、公安机关建立健全容错免责机制面临的突出问题及原因分析

(一)容错免责机制相关政策规定不完善。当前,中央和地方开始越来越多地关注和重视容错对于保护改革创新的重要意义,将建立容错机制作为鼓励改革创新的重要环节和突破口。在中央层面,容错免责主要体现在党代会、人大会议的报告和领导在不同场合的讲话。在地方层面,个别地方将容错免责写进保护改革创新的地方法规。湖北省于2016年出台了《湖北省全面深化改革促进条例》,将容错免责条款作为深化改革、鼓励创新的保障。济南市在 2016年通过的《关于支持党员干部干事创业建立容错免责机制的实施办法(试行)》。然而,对于干部改革创新的容错也仅仅限于地方层面的实践和中央层面的高度关注,更多的是概念推广和小范围实践,对适用条件的判定、容错“度”的把握等核心关键中央尚未出台全国性的干部容错规定标准。无论是在党政机关还是人民群众中,都未真正得到普及和认识,公安机关真正建立激励干部创新创业的容错机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二)社会舆情干扰公安机关探索容错免责机制建设。当前,我国正处于改革深化的深水期、攻坚期,社会快速转型和矛盾凸显,各种不安定、不确定因素增多,境内与境外、传统安全与非传统安全、虚拟社会与现实社会、人民内部矛盾与敌我矛盾相互交织,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面临的形势复杂严峻。同时,随着信息技术的不断进步,微博、网络、论坛等新媒体的广泛普及,社会舆情借助新媒体的强大传播力量,呈现出覆盖面广、关注度高、传播速度快、传染性强等特点,社会舆论的影响力明显增强。网络舆情对各类案事件的关注给党委政府施加了巨大的压力,对公安机关正常的执法决策产生压力,性质严重的甚至会影响公安机关公正执法,干扰正常工作。虽然各地为保护作风正派又锐意进取的干部,相继出台了容错免责举措。但由于社会舆情的干扰,基于维护社会稳定大局考虑,公安机关对诬告陷害行为的查处力度不够,往往需要妥协、折中,免责难以到位,对关心爱护民警、支持改革保护担当不到位,致使党员干部改革创新、敢于担当的氛围不浓。“容错免责机制”能否做好公关,保护想干事干部不受舆论暴力的伤害,让广大百姓真正理解支持公安事业,宽容某些失误,也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三)公安机关内部对容错免责机制思想认识上存在偏差。党的十八大以来,公安机关队伍整体素质不断提高、结构明显改善,广大民警特别是领导干部积极有为、勇于担当,在改革发展、维护社会稳定大局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做出了重要业绩。但在全面从严治党和巨大的现实压力面前,一些党员民警和领导干部主观上逐渐产生消极怠工的心理和情绪,存在一定程度的在其位不谋其政、不担当不作为问题,特别是少数领导干部对容错免责机制认识不够,面对大是大非不敢亮剑,面对矛盾不敢迎难而上,面对危机不敢挺身而出,面对失误不敢承担责任,面对歪风邪气不敢坚决斗争。同时必须看到,同新形势新任务提出的新要求相比,我们在工作中还存在不少问题和短板,突出表现在一些领导同志思想理念还根不上新形势新变化,运用新思维、新办法、新手段推进工作、破解难题的意识有待进一步提高;一些公安民警能力素质还不适应新任务新要求,尤其是法制素养、专业水平和应对新媒体的能力有待进一步提升。[5]特别是对突发群发事件等重大问题,束手无策,习惯于等待上级的指示和要求办事,不能积极应对,不能妥善掌控和处置复杂的社会治安局面,损害党的威望,影响政治生态,削弱了公安改革事业,为公安机关探索建立健全容错免责机制增加了难度。此外,个别少数人甚至把容错机制中的免责条款作为其逃避决策责任、庸政懒政和违纪违法的的借口和“尚方宝剑”,容错免责成为不作为甚至乱作为的“挡箭牌”。

三、全面深化改革视域下公安机关建立健全容错免责机制的几点思考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指出,“保持锐意创新的勇气、敢为人先的锐气、蓬勃向上的朝气,贯彻落实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6] ;“要引导干部树立与全面深化改革相适应的思想作风和担当精神,既鼓励创新、表扬先进,也允许试错、宽容失败,最大限度调动广大干部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推动全社会形成想改革、敢改革、善改革的良好风尚”[7]这些都为建立容错免责机制指明了方向。建立健全容错免责机制,其主旨就是要为敢想的人“开绿灯”,为敢干的人“兜住底”,体现出组织上愿意对那些愿干事、敢干事、干成事的党员干部,在改革创新的道路上所犯下的非主观错误予以宽容和免责,便于打造一个宽松舒畅的工作环境和氛围,激发党员干部干事创业的热情,让干事者不再畏首畏尾,轻装上阵,一心一意、心无旁骛投入到工作中,容错性、包容性越强,党员干部干事创业的热情就会越高,发挥的作用就会越大。因此,必须认真研究,实事求是的制定并落实容错免责的措施,更好的体现监督执纪“四种形态”。

(一)立足“四性观点”,把握重点原则。首先,坚持容错免责机制科学性观点。“容错免责”针对的主要是广大党员干部,应在开展调查研究的基础上,围绕建立党员干部容错免责机制的必要性和可行性上进行探讨,广泛收集意见和建议,全面把握好“容错”的范围和“免责”的度,建立切实可行、客观公正的党员干部容错免责机制实施办法。公安机关更应结合公安机制改革创新和具体业务工作,如正在开展的推进公安改革、强化“四项建设”暨信息化建设应用“五大一创”、“一村一警包村联系”等系列工作,探索完善具有公安特点的容错免责制度。其次,坚持容错免责机制价值性观点。应该把党员干部在干事创业中非主观出现的失误和错误,同明知故犯的违纪违法行为区分开来,对其免予问责,并跟进制定纠错办法及时补救,既避免容错免责成为党员干部违法违纪的“保护伞”,又有效保护工作主动性、积极性和创造性,激发党员干部的责任感,展现党员干部的价值所在。“价值,只有在责任中才能得到更好的体现。一个人能力再强、素质再高,都只能通过尽职尽责的工作,才能完美地展现自己的价值。”“责任是做人做事的基本要求和准则,也是成就事业的可靠途径,每个人都应用责任来体现自己的价值。”[8]第三,坚持容错免责机制公开性观点。容错免责机制具有特殊意义,必须将制定的容错免责办法进行公开,避免干部群众误解,启动容错免责机制,更应公开容错免责事情的来龙去脉,接受监督。“治乱存亡,其始若秋毫,察其秋毫则大物不过矣。”党内监督没有禁区,没有例外,是全党的任务,必须全党一起动手,认真落实党内监督责任体系。在形成监督合力上,要坚持党内监督同有关国家机关监督、民主党派监督、群众监督、舆论监督等相结合。[9]第四,坚持容错免责机制纪律性观点。改革创新除了靠正确的理论、路线和决策外,还要靠严格的纪律和统一的行为规范作保证,既要以落实容错免责机制发挥党员干部的积极性创造性,又要加强组织性和纪律性进行管理和制约,否则就会失去干部队伍的战斗力和凝聚力。“完善权力运行的制约和监督机制,形成制度安排。权力导致腐败,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权力不论大小,只要不受制约和监督,都可能被滥用。只有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把权力运行纳入制度的轨道,用制度来规范、约束、监督权力,才能保证权力依纪依法公正行使而不被滥用。要实行权力清单制度,厘定权力的边界,限定权力的范围,规范权力的运行,使权力授予、行使、监督全过程乃至各个环节都有制度可循,从而形成用制度管权、按制度办事、靠制度管人的有效机制。”[10]

(二)立足“三个区分开来”,明确工作职责。“把因缺乏经验先行先试出现的失误与明知故犯行为区分开来,把国家尚无明确规定时的探索性试验与国家明令禁止后的有规不依行为区分开来,把为推动改革的无意过失与为谋取私利的故意行为区分开来[11]”应按照“三个区分开来”要求,科学划分错误与失误、主观故意与客观无意的界限,允许党员干部在工作职责范围内,从“试错”中寻找“试对”,明确容错免责认定的主要情形,列出容错免责清单,让党员干部有明确的风险预期和行为预期,从而把严格管理和热情关心干部结合起来,既要求干部自觉履行组织赋予的各项职责,严格按照党的原则、纪律、规矩办事,不滥用权力、违纪违法,又对干部政治上激励、工作上支持、待遇上保障、心理上关怀,保护好广大党员干部干事创业的热情。对于公安机关而言,只要出于公心,符合公安改革发展方向,符合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符合地方党委、市政府或上级公安机关决策部署,法律、法规、政策没有明令禁止,经过集体民主决策并有书证,没有为自己、他人或单位谋取私利的,积极主动采取措施尽力挽救,负面影响和损失主要是客观因素造成,且有利于公安改革创新、有利于公安发展大局,程序合规,民主决策,个人干净,就应当根据实际情况不追究责任或减轻责任。

(三)立足程序规范,体现公平正义。应充分明确容错免责的具体程序并严格执行,确保党员干部以良好的精神状态投入到干事创业中。“良好的精神状态,是做好一切工作的重要前提。领导干部在工作顺利的时候,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并不难,难的是在面对众多矛盾和问题时、遇到困难和挫折时,能够始终保持昂扬向上、奋发有为的精神状态。”[12]主要是要坚持依纪依规、实事求是、严格甄别、客观公正原则,严格按照程序,查清具体事实、错误原因、不良影响,做出客观定论,防止激励变纵容、保护变庇护。如果相关责任单位和党员干部个人因改革创新、干事创业失误受到追责时,可由所在单位或所在党组织按管理权限向有管辖权的纪检监察机关提出免责书面申请,陈述免责理由,再由纪检监察机关参照监督执纪工作规则,依申请事项开展调查核实,出具书面调查报告,最后由纪检监察机关根据党纪政纪规定,对照容错免责情形进行认定,提交所在单位党委(党组)认定是否给予免责,并将书面认定结果及时进行反馈。

(四)立足责任担当,落实奖惩并轨。“要保护作风正派、锐意进取的干部,真正把那些想干事、能干事、敢担当、善作为的优秀干部选拔到各级领导班子中来”。[13]应体现实事求是、与时俱进的精神,坚持问责与免责并行,惩治与保护并行,进一步强化敢于担当、攻坚克难的用人导向,保证不让被容错免责的单位或民警个人在年度考核、职务晋升、评先评优和后备干部资格等方面受到不必要的负面牵涉。公安机关应以落实容错免责制度为抓手,激励想作为、能作为、善作为的党员民警争当公安改革创新“促进派”、“先行者”,这样可以让担当实干者无后顾之忧,鼓励他们“捋起袖子加油干”,在重任面前敢于承担、勇于干事,在难题面前敢闯敢试、敢为人先,在矛盾面前敢抓敢管、敢于碰硬,在风险面前敢作敢为、敢担责任,让干事创业者有奔头、受重用,让不想干事、不敢担当、不愿作为、不负责任的人“靠边让路”,没市场、受惩戒。同时,不断强化问责机制,倒逼工作责任落实,坚决杜绝借容错免责来纵容、包庇犯错,严格防止容错免责成为违纪违法的“挡箭牌”,以此构成鼓励干部干事、严惩为官不为的“组合拳”,形成既鼓励创新、容错免责,又严明规矩、有错必究的“双保险”。

(五)立足“四种形态”,强化权益维护。“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从形式上看,领导干部受到了约束,不能自由自在行使权力了。但是,领导干部在行使权力的过程中,却可以得到监督、提醒、警示,这是对干部的保护。”[14]要坚持把监督执纪“四种形态”精准运用到容错免责机制的落实当中,既要严肃处理有纪不依、明知故犯的行为,严肃处理打着改革创新旗号以权谋私、与民争利的行为,以零容忍的态度惩治腐败;又要对反映党员干部的不实问题应及时澄清事实,还干部清白,使他们放下包袱、轻装上阵,旗帜鲜明地保护干部干事创业的积极性,以此达到拔“烂树”、治“病树”、正“歪树”、护“森林”的目的。首先,应妥善处理信访举报,对涉及改革创新的信访举报,应从支持和保护公安改革创新的角度去把握,集体研判,认真甄别、妥善处理、及时反馈。其次,对经不起逻辑推敲、线索不具体的,可以采取存结的方式处理;查无实据或有轻微违规行为但不够追究纪律责任的信访问题,属实名举报的,应按规定向举报人反馈结果或结论;属匿名举报的,要在一定范围内澄清是非,及时消除负面影响。第三,结合正当权益维护工作,严肃查处诬告陷害行为,对在举报中采取不正当手段、恶意中伤、干扰改革创新或持续上访造成恶劣影响的单位和个人,应视情节给予批评教育直至依法依纪追究责任,同时纳入个人失信行为惩戒范围,并及时通报曝光典型案件。

(六)立足预测预知预警,落实纠错防错。容错免责与纠错防错是一个一体化的系统机制,体现在该容的错要容、该免的责要免,该纠的错要纠、该防的错要防。容错免责是为了提高党员干部工作主动性和积极性,纠错防错则是为了减少不当履职行为的发生,即容错免责机制必须要有纠错防错机制来保障和补充,二者相互配合,改革创新才能发挥更加充分的功效。因此,公安机关应从长远发展考虑,不仅仅要宽容错误和免除责任,还需要进行到下一个环节加以改进完善,补齐短板,建立相应的纠错防错机制,对前期的失误甚至是错误进行认真而深入的分析,找准原因,切实纠正过来,并改进提升,坚决防止一个单位或党员民警个人在同类事上发生同样的失误、错误。这样把容错免责机制和纠错防错机制相结合,就能体现出在对待同样问题、同类错误上,今后不仅会有科学的态度,还会有高效的行动。容错机制能让干事创业的党员民警科学认识到了改革创新中的错误,纠错防错机制则能使干事创业的党员民警真正解决了改革创新中的错误。可以说,从认识到解决,从容错免责到纠错防错,是保证改革创新不断深入行进的两个重要环节,缺一不可。

(七)立足“五个意识”,提升素质能力。党员干部参入改革创新、干事创业离不开好的机制和制度作保障,更离不开自身过硬的素质和能力作支撑,真正做到既有本事有守本分,既重大节又慎小节,既能干事又不出事。

1、要强化学习意识。对党员干部来说,抓学习是形势所迫、事业所需、创新所系。“创新是一个复杂的社会系统工程,涉及经济社会各个领域。坚持创新发展,既要坚持全面系统的观点,又要抓住关键,以重要领域和关键环节的突破带动全局。”[15]这就必须努力做到学以修身、学以致用、学以资政,坚持向书本学习,向实践学习,向群众学习,自觉把学习作为一种生活态度、一种工作责任、一种精神追求,积极学习研究问题,认真抓好实践运用,不断提高理论素养和领导科学发展的能力。

2、要强化规矩意识。纪律和规矩是党的生命线。“要坚持廉政教育,固本培元,把廉政教育作为干部正心修身、涵养文化的基础性工作来抓,强化党性党风党纪教育和理想信念教育,增强‘四个意识’,养成自我管理、遵纪守规的良好习惯。”[16]党员干部应带头遵守纪律规矩,特别是要按照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五个必须”、“五个决不允许”的要求,严格遵守党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带头执行纪律规矩,以忠诚、干净、担当和“三严三实”为标准,有权不“任性”,切实承担起“兴一方经济、富一方百姓、保一方平安、正一方风气”的光荣使命。

3、要强化担当意识。“构建‘亲’、‘清’的新型政商关系,归根到底还要树立优良的作风。”[17]一方面,党员干部不能因为怕担责而不作为,也不能因为怕遇到问题而不敢碰硬,要主动干事创业,积极有所作为。另一方面,党员干部也要在为企业服务中,不断锤炼党性,勇于接受考验,践行好“亲”“清”的政商关系。“为官避事平生耻。”勇于任事、敢于担当,是对党员干部的基本要求。党员干部必须牢固树立强烈的担当意识,忠诚履责、勇于担责、敢于负责,应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不计个人得失,顶着压力干事,冒着风险担责,竭尽全力促发展、保稳定、惠民生。

4、要强化自律意识。“要时刻反躬自省,就像古人讲的‘吾日三省吾身’,自重、自省、自警、自励,洁身自好,存正袪邪,注重修身养德,增强防腐拒变的‘免疫力’。”[18]党员干部应当坚持自重、自省、自警、自励,尤其是在对待权力、地位、利益上,要有清醒头脑和平衡心态,要拒腐蚀、讲原则、守纪律,始终保持崇高的思想境界,做遵纪守法、勤政为民的模范,筑牢拒腐防变的坚固防线。

5、要强化敬畏意识。“只要能守住做人、处事、用权、交友的底线,就能守住党和人民交给自己的政治责任,守住自己的政治生命线,守住正确的人生价值观。”[19]党员干部要“守住底线”,就必须增强敬畏意识,党员干部应对权力、对人民、对国家、对工作事业、对制度法律、对名声名节有敬畏意识,以此坚定理想信念,陶冶品行情操,不断加强党性修养,树立高尚向上、勤于任事、清正为民的良好形象。(宣城市纪委驻市公安局纪检组)


[1]习近平:《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读本(2016 年版)》,北京: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6年。

[2]辛士红:《为改革者撑腰》,《人民日报》2017420日第4版。

[3]袁忠民:《总要求是建警治警的基本遵循》,《人民公安报》201786日第3版。

[4]《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文章选编》,中央文献出版社·党建读物出版社2016年版第383页。

[5] 郭琨声:2017114日,在全国公安厅局长会议上的讲话。

[6]习近平:201635日,参加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上海代表团审议时的讲话。

[7]习近平:2016223日,在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二十一次会议讲话。

[8]曾春:《责任是成就事业的途径》,《中国纪检监察报》201784日第4版。

[9]周富强:《动真碰硬要加强党内监督》,《中国纪检监察报》2017614日第5版。

[10]郑平:《加强对权力的制约和监督》,《中国纪检监察报》201767日第7版。

[11] 习近平:2016118日,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精神专题研讨班上的讲话。

[12]习近平:《之江新语》,浙江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第60页。

[13]习近平:201637日,在参加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黑龙江代表团审议时的讲话。

[14]李维:《习近平重要论述学习笔记》,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05页。

[15]《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文章选编》,中央文献出版社·党建读物出版社,2016年版第383页。

[16]雷军平:《坚持选人用人和严格管理相统一》,《中国纪检监察报》2017628日第6版。

[17]祥月:《“亲”“清”是对作风的考验》,《中国纪检监察报》2017620日第4版。

[18]习近平:《之江新语》,浙江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第272页。

[19]习近平:2013122日,在第十八届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